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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堂国庆禅七小记(一)






古月禅堂国庆禅七小记(一)注:本文转自作者妙音居士的QQ空间。

 

 

 

 

顶礼大圆满、禅宗历代祖师!

顶礼具恩大德上师!

顶礼禅心师!


 

经过本地的师兄们多次恳请,禅心师父同意了国庆七天,带领大家打禅七的请求,也感恩坛主提供了清静的禅修道场,2013年古月禅堂七天禅修自国庆当天拉开序幕……


师父恩德如山!我这个初次参加者、惶惶然的门外汉斗胆将自己几日来的感怀、念想写下,萱草微花亦怀报恩之想……

 

 

10月1日:禅修第一日


“眼角余光扫得师父手伸向铃儿,满心的欢喜抑制不住地跳将出来……嗨,这野鹿一般的心啊!”

 

注:括号中的“批注”,都为禅心师父阅后之点评。

 

禅修第一天,我中午才匆忙赶到禅堂。师兄们上午打坐刚结束,看着他们个个面色淡定下座、行香、鱼贯而出,我心里惴惴然:“师兄们个个老参,我是第一次参加,禅堂规矩、修法一概不晓……”师兄们下了禅堂、进身厨房,洗菜的、切菜的、煮饭的,炒菜的忙得不亦乐乎,很快,热腾腾的午饭转眼就端上饭桌。

 

中午养息香后,师父再起香,领着大家开始行禅(跑香)……忽然听到木鱼一响,大伙儿原地止步,我也跟着停下来;木鱼再响两声,我看师兄们都朝铺垫走去,我也找了一个,调直身体,刚坐定罢,只听见师父将手中的金刚铃一摇:铃声清脆、余音在禅堂中回荡消失!思绪刹那被铃声抓住时,转眼便成静悄悄地!——这时忽又听到师父的缓缓之声:

 

“注意!再注意!大家还听到什么么?刚才铃声起时,大家听到铃动之声,转眼铃声消失,大家还听到什么没有呢?莫错!莫错!大家千万莫说铃声消失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不是还听到了一片安静了吗?!莫错!莫错!动时闹哄哄,静时悄悄地,动、静两音这是目前法,你们不是都听到了吗?试问:那个能闻动、能闻静的、能闻目前法的,又是什么?动时静不在,静时动声销,那个能闻到动、能听到静的,还随动、静去了吗?变动了吗?既会目前法,又能会得自己的,两般都无碍,是真参禅汉!”

 

师父的一番话,我听得似懂非懂,惭愧上午没来,没能听闻到师父早上为大家开示了的、上座后的下手之参修方法,只好单盘睁眼、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好,按照先前了解的打坐方式观呼吸,走神察觉到便呼吸拉回(批注:进了禅堂,还在一生一灭的所上、对象上做功夫,是舍近求远、舍本逐末了!呼时吸无、吸时呼灭,呼吸往来轮回,那个知一呼一吸的,又是什么?!要知众生轮回、业力俨然,是因为在无生灭中,只被生灭现象的踪迹转去了;诸佛涅槃,寂净常乐,是因为诸佛于生灭现象中,悟了本无生灭不动的自己;今后要从根本上起疑情去参修,不用求定),平日里都不晓得自己竟然可以有这么多念头,甚至念头与念头只间毫无关联!眼尾余光还要时时关注他人,看到别人动,我窃喜,为自己可以“动”找到合理理由“我不是第一个动的”。(批注:这个病,初学者常犯。然诸大众一堂中共修,或丛林中共同打坐参禅,非常必要,可以互相警策、精进故。若一人独处静室,易偷心昏沉,常犯懒病等也。)

 

第二座前,师父先讲解了,何谓名字上的“大圆满”,惟有听师父开示时,我尚能端坐详听。待师父一敲响木鱼,开始上坐座时,我立马感受到了膝头的疼痛,没有了第一座稍稍安定的心态,杂念纷纷,强撑着数呼吸,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批注:明明知得自己“杂念纷纷”,明明知得“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知杂念的、知要去应付的“知”,是什么哪?参!)

 

第三座入静前,师父用了很少的语言,为大家讲解了“何谓大圆满的基、道、果?”第四座前又为我们指示了见地,随后引导、讲解了什么是修?什么是行?等等。师父不准我们笔记,更不准录音,虽然也想努力用心记住,奈何我还是个初来乍到的初学者,虽然心中听得频频点头欢喜,事后却没能记住什么,真是该挨香板啊!

 

每座下座后,禅堂经行、或是外头喝茶休息一会儿,上香继续。我的感觉一座比一座吃力,膝头和小腿脚踝的疼痛越发清晰,每次上坐前都感觉到自己的焦虑,真如师父幽默笑话我们所言“上刑场受刑”一般!我努力调息与看着疼痛,已成了纯粹的“意识管控与意志挑战”(怕是早与安坐参禅背道而驰),而且这样的调息与“使劲看着”有时管用,有时不管用,我倒是不昏沉,睁眼不停流泪、流鼻涕,心里数着自己的呼吸数,体察自己难捱的焦虑。每次都急切盼望着师父下座铃声响起,下座后又懊恼自己怎么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呢?这野鹿一般的心啊,拴也拴不住!(批注:不怪初学者!)

 

晚饭后,行香时间稍稍加长,我想是先让肠胃消化消化些好打坐。师父作了“基础禅观”开示,师兄们早已不是第一次打坐参禅,自然明了得很,我倒是听得有些糊涂,师父空间的禅修文章看过便忘过(因为没有实修的缘故),告诉自己那今晚就“观头发”吧,有了这一念想,第一座我稍稍不茫然了些,知道去凝视,双眼加上心眼去凝视头发,去使劲“看”那个“唯一、不变、恒常的我究竟在哪里”“那个能知的知又在哪里?”,找不到、找不到也,时间却也过得快!第二座时却没有这般心境了,腿一疼,啥也看不了了,明明知道自己被疼拉走了,却毫无办法,无奈投降于“疼”。眼尾余光看着师父的手伸向铃,欢喜刹那涌上心头,看也看不住!——我早就在打妄想期待了吧?一下座,我着实忍不住说“一看到师父手伸向铃,我的内心马上涌上欢喜心,控制不住的。”师兄们全都笑了,师父幽默地说:“是啊,终于解脱咯,可以下座洛!!”我脸立马红了,咳,惭愧!

 

是夜归家安睡,有梦无记。

 

 

 

 

10月2日:禅修第二日

话头与妄想,“妄想”与“妄想”相抗衡!

 

 

早饭一过,便从家里飞奔至禅堂,师父仍在早上的坐禅中没下座,我们悄悄地先在外面洗洗中午要做的菜(批注:飞奔时、洗菜时,那个看着是谁正拖着四大在飞奔、在洗菜的,还在吗?若一刹那,发觉走失了正念,急急回头看取!)。正当时,忽然听到师父云板一敲,大家静静地进入禅堂,师父这时问:“你们昨夜回家后,睡前与今早,还有上坐的吗?”

 

我看看师兄们,老老实实摇头。师父又说:“这次的打坐禅修,也只拿出了寺院禅堂的三分规矩不到!你们个个就都受不了了,种种习气、问题都暴露出来了!才一下座,马上就掏手机回电话、看新闻,好像被隔离了八辈子的样子,所有的损失都要补足回来!真正禅七,哪里还让回家去、让你有打各种妄想份的?”

 

行香片刻后又说:“早上起来、晚上睡前,都要各坐上一座,作为定课。睡前能座,功夫可以延续到梦中,睡眠质量也会跟着好;一清早醒来立即座,祛一晚之无明,这时把功夫和见地都升起来,并能振奋一天之精神。然后一天里头,可以于行住坐卧,宾客往来,饭里茶里,抬头低头,日夜研磨去、随时提撕去,看个‘拖死尸的是谁?’或者你也可以把这个话头拆开来,看个拖着手脚在运动、在伸缩、在行走的是谁?拖着眼睛见明、见暗、看色看东西的是谁?拖着嘴巴说话的是谁?拖着耳朵听到动静声音的又是谁?总之,整天拖个死尸奔走忙碌的,究竟是谁是个什么?如此念兹在兹,话头一切时中总要提得起来,莫放逸!不忘记!”

 

早晨第一座,许是昨夜休息好了的缘故,单盘稍稍久了一点,有一下子,觉得双腿环绕成了一个带着一定温度的舒服的圈子似的,把自己包裹着好舒服,即使酸酸麻麻的亦是不想动,享受这种酸麻这种温暖感,身体好似在变大,微微有些摇晃,全身气感很足似的,很愉悦(批注:切莫落在各种感觉、觉受里头,此是往来变化的客尘,做不得半点主的!要去看那个“能知暖、能知愉悦”的是什么?或者暂时在那个“能知暖、能知愉悦”的里头,直接安住也可以)。一旦喜悦于这种感受,我突然发现这种感受没有了,心下有些着急,调直脊柱,微微闭眼想要重新去找寻这份体会,结果找不到了(批注:果不其然,一向只会在无用功上做文章故!)。心下记起师父曾经说过的,打坐中出现的任何现象都不可以执著,念头来来去去,感受亦去去来来,看着它们来去即可(批注:仅仅看着念头、觉受、现象来去,只是普通观心的入手法门,远远不及提起话头的疑情,也难以撞着自己本来面目,为它无力故),提起正念,回到当下。

 

跑香时,师父开示了行禅的一些要领,介绍了静禅、动禅之分师父大意说:静中参禅、动中参禅这两者需要结合起来,久坐会成劳故!所以下座后要跑香,以活动气血;跑香的同时,切莫忘记了参禅的话头,比如参拖死尸的是谁?凝视、质疑这具身躯,无非四大之物组合,究竟是什么拖着它在行、住、坐、卧?见色、闻声呢?

 

师又云:念头多时、昏沉时,尤其要甩开膀子、加快步伐跑香,便能除昏沉散乱,甩掉妄念等。

 

又云:心的特点是静极生动、动极转静,参禅打坐,可以顺其此性,动极后去静坐,座上便能少打妄想;静极后就要去跑香,以免静极妄想纷飞,无法提起话头和疑情。要知道动、静恒相往来,相互凌夺,却莫随动、静转去了,要参透、识得那个动来知动、静来知静,不被动、静两种相貌转去的,是什么?!

 

上座时,师父又给大家解释了什么是禅修中的“寂止”?什么是禅修中的“胜观”?什么是“寂止胜观的双运”?什么是“根本定、后得定……”等等。

 

静坐片刻后,师父又引导我们如何辨别座上禅修时,心的状态里面,哪部分叫做“动”?哪部分叫做“住”?末了,又叫大家参那个离于“动、住”之外的,究竟是个什么?是一物吗?不是一物吗?如果是一物,则一定会有位置、形状、颜色、大小、体积等决定可以获得?如果不是一物,何以恒时又能知“动”、知“住”呢?和昨天一样,师父的语言短少精要,最后并说:“我几十年的辛苦,天机和秘密也只有这么多,如今都泄尽给你们了!好自看去、好自参去、自己会得去!”

 

只见座中几位跟随师父多年的“老参师兄们”,颔首微笑着!“莫非他们都是会到了师父的天机秘密么?哎!还是莫瞎打妄想了,提起话头、参!”

 

一座又罢,跑香时,师父在禅堂问:“一圈之中,有谁能做到不起第二念的?”无人应答(批注:莫非其中也有些是不上当的?!),我尝试着问问自己能否做到专注于自己“抬脚、落脚、转弯”(批注:果有上当的了!),专注于当下自己所做,当下听到禅堂中响起声音,只是听到,再不于声上起连锁的念头……第一圈才转个弯,“这趟可要做到了!”马上意识到自己起妄想了;再一圈“利秀师兄怎么走大圈了?”妄念再起……看住心念、不起妄想怕是难以做到,知道妄想来了,拉回思绪便可。(批注:这就叫做“不怕妄起,只恐觉迟。”功夫虽然没做到七寸上,也不失为方便入手的法门之一。)

 

 

今日一天下来,自己似乎就在和这个“妄想”做着斗争,拉回妄念妄想成为我的第一目标,依旧是膝盖疼。(批曰:也难为了初学,此后还当日日痛去,一般人没有十年以上的恒常上座,这个痛是注定的。若有朝心能转痛、不受其制时,便是半个“如来”了。)

 

又,中午午饭后向师父请教了《基础禅观》中,将身蕴分解成“三十二观处”,破除“身我执“的观修方法。告诫自己打好基础,老老实实从最基础的破除“身我执”开始,是晚禅堂下座后,回家继续老实打坐。

 

后记:师父说:“格桑很多没记住的霍,重点,差不多都没记住!”惭愧得很!感恩师父的细心与耐心的教诲!顶礼师父!

 




接下篇:禅堂国庆禅七小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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