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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饶俄热仁波切零星传记:幻化游舞点滴录(四)



具恩老上师喜饶俄热仁波切零星传记

——幻化游舞点滴录(四)

 


接上篇:喜饶俄热仁波切零星传记:幻化游舞点滴录(三)

 


仁波切在云南期间,不分教派地扶持当地各宗派的寺院,修复寺院和佛像时不遗余力。当地有一座颇受地方势力压制的噶举巴小寺,仁波切出面帮助协调化解后,此寺的内外环境都得到了行之有效的改善,同时解决了经济上的困境。以此因缘,仁波切后来在北京开会期间,和十六世大宝法王噶玛巴相遇,他们之间成为良师益友,相互敬重和信任。

 

后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藏区大批上师、仁波切们纷纷外迁印度、尼泊尔,之后前往欧美等国弘扬佛法,大宝法王噶玛巴担心仁波切的处境,诚恳邀请仁波切一同出发,然而仁波切预见到未来藏区将遭受到的苦厄及危难,他绝不忍心弃数万万藏区同胞们的福祉而不顾,他必须义无反顾地将藏区众生的命运一肩挑在自己身上!仁波切委婉地辞谢了法王的邀请,毅然留了下来。此后的历史,果然证明了仁波切的一生,不计毁誉地护持藏区佛教事业,为苍生谋求幸福安乐,调和藏汉民族之间的冲突和矛盾,消减刀兵灾劫而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如此外内密的广大事业,就像一首动人心弦,可歌可泣的史诗,令听闻者无不为之动容。

 

1950年2月,仁波切二十七岁,挥师南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了云南大理。在大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四军四十二师领导了解到仁波切是一名藏传佛教的转世活佛,在藏民中有很高的威望,于是期望仁波切协助部队开展群众工作。仁波切观察缘起,深知国家统一乃是大势所趋,战争只会给众生带来痛苦和灾难,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主动配合党和政府进行统战工作,则可以减少众生的痛苦,又有利益众生的缘起。因此,当十四军李军长和军政治部朱主任动员仁波切参加统战工作时,仁波切决然跟随部队前往中甸等地,协助部队开展上层统战工作。在仁波切的加持和影响下,中甸地区的土司头人纷纷响应政府号召,顺应时势,避免了许多流血冲突。在仁波切的积极推动下,云南中甸地区成为和平解放的地区之一,群众免遭生灵涂炭,佛教寺院也得到妥善保护。

 

然而中甸当地也有一位势力颇大的土司,自恃力量雄厚,不愿接受和平解放,试图顽强抵抗。但又惧怕仁波切在民众中的威望,所以处心积虑想加害仁波切,多次在仁波切必经的山路中伏击仁波切,但每次仁波切都能观察到因缘,在空行护法的帮助下,善巧避免灾难。

 

不久,这名土司被解放军抓获,就在对其准备执行枪决时,仁波切说服部队领导,亲自做这名土司的工作,传达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劝导土司,不要继续抵抗,要多考虑下属、百姓的利益,要相信因果,要为藏民族的未来和长远利益考虑。在仁波切的耐心劝导、慈悲心的感召下,这名土司率领属下全部归降。后来,当这名土司见到仁波切后,长跪不起,感谢救命之恩并请仁波切护佑,他说:“这一世我因为自私愚痴造了很多杀生恶业,下一世可能很难去善道了。我以前误会您了,您是真正为我们藏族人着想的,是真正大慈大悲的佛菩萨化身,现在在您面前忏悔,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救护我啊。”

 

后来仁波切住在甘孜的时候,家中养了一条别人送来非常凶猛的狗,此狗特别欢喜仁波切,天天趴在仁波切的座位下面,每当有人对它叫那位土司的名字,它都会响应,因此大家都说这是那位土司又来追随仁波切了。

 

1953年6月,仁波切回到原西康省,任原西康省藏族自治区第二届政治协商委员会副主席。


1956年2月起,甘孜州开展民主改革运动,仁波切积极化解矛盾澄清误会,争取群众,促进改革顺利进行。

 

1956年3月25日,在少数反动分子的煽动策划下,首先在色达地区掀起了武装叛乱。3月底,叛乱已波及到全州18个县。4月,新龙县城被叛乱武装包围。时任甘孜州政协副主席的喜饶俄热仁波切随部队到新龙,协同部队做宣传和政治争取工作。仁波切以自己的亲身体会做上层人士的工作,宣传党的政策,争取和平解决。到了7月底,新龙县整个叛乱基本平息。

 

1966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爆发,极“左”思潮如同瘟疫到处蔓延,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和权利被践踏。甘孜州的造反派开始砸烂一切宗教场所,毁坏经书佛像,将所有金属造像作为查没物资,运往内地融化销毁。在当时政治高压下,上层人士、活佛纷纷被监管,稍有不满,即遭抄家批斗。许多正直之士也不得不三缄其口。面对此情此景,为了众生的利益、佛教的事业,仁波切不顾个人安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坦率地向上级领导进言,指出寺院中的宗教法器、金属造像历史悠久,造型精美,堪称价值连城的国宝文物,毁坏熔化实在可惜,不如将它们专门集中暂为保存为好。

 

只可惜,在那疯狂的非理性年代,仁波切的良苦用心被当做反动本性而遭遇到严厉批判,并一度被投入监狱。直到“十年动乱”结束,拨乱反正之后,遭到严重破坏的寺院相继恢复,然而许多珍贵的宗教法器、佛像、文物已经不复存在了。当地一位领导见到仁波切时,不禁扼腕叹息,悔不该当初没听仁波切的建议,这批法器、佛像、文物若能很好地保存下来,那将是多么大的一笔物质和精神文化财富啊!

 

在康定北门广场的万人批斗大会上,仁波切被当做甘孜最大的“牛鬼蛇神”而被没收全部家产。之后每每被五花大绑地第一个押上台,遭受无休止的批斗,彼时男人们对之拳打脚踢,女人们吐口水掸衣裙之凌辱,仁波切返观在空性和大悲双运的境界中修持忍辱波罗蜜,不但从未对殴打、折磨、咒骂他的人生起过怨恨报复之念,反而自大悲菩提心中升起自他交换的观修,发愿承担涸尽一切恶业众生的苦因苦果,自己的乐因乐果则全部回向造恶业的众生。

 

在劳动改造期间,包括仁波切在内的所有活佛无一幸免,人人都被强迫参加高强度的劳动,每必须天背负土堆石块。劳改场中为“犯人们”提供的食物量极少,且都是些发霉变质的劣等食品,许多人难以支撑,深罹其厄。监工见仁波切身材高大魁梧,故特制一大筐,呵令仁波切专用。仁波切无数次地将整筐土石背到目的地,由于筐大石沉,仁波切只能慢慢行走,监工见到便加以高声呵斥,然而仁波切和古往今来、显密诸宗的许多高僧大德们一样,心中不起怨嗔,一词不辩,处之泰然。如此唯以同体大悲默默安忍,替所有众生忏悔共同的恶业,为后学众生做出了如何在逆境中修持安忍的极好示范。

 

xt.png在那颠倒黑白的动乱年代,许多伟大的上师们都受到了非人般的迫害。当时和仁波切关押在一起的“犯人”中,有两位尤其不一般的上师——藏区佛教中公认为大遍知龙钦巴(无垢光)尊者的转世化身松吉泽仁仁波切,以及持明吉美林巴(无畏洲)尊者的意化身土登尼玛仁波切(左图戴眼镜和喜绕俄热仁波切相互握手者),这两位伟大的上师都遭受到了骇人听闻的殴打摧残:土登尼玛仁波切的双腿被积极分子长时间地埋在冰雪中,就在无人敢于站出、唯恐遭受株连的时候,仁波切闻讯立即赶至,奋然抱起双腿已经严重冻伤的土登尼玛仁波切,直奔医院找人抢救。而松吉泽仁波切也被造反有理者打折腰骨,仁波切同样毫不顾及自己的个人安危,处处保护松吉泽仁仁波切,并想方设法地找医生予其治疗。

 

同监狱中的曲扎堪布,实在难以忍受藏区佛教事业惨遭毁灭性地破坏,三宝以及所依连影子都见不到了,因此打算修迁识法“自杀”。仁波切语重心长地劝导他一定要安忍下来,并悄悄地预言了未来说:共业招感来的动乱满了十年就会结束,那时会出现一位新时代的领导人,佛教因此恢复、兴盛起来。到了那时,我还要建一座藏语佛学院,届时还要请您担任大堪布,您一定要长久住世下来!“

 

后来,一切果如仁波切所言,十年黑暗一朝结束,佛教事业又迎来了新的春天。仁波切在塔公建起了四川省藏语佛学院,真的礼请了曲扎仁波切为导师,后来还成为藏区名闻遐迩、无人不知的大堪布,住世到90多岁的高龄时才示现涅槃。

 

在劳改农场改造期间,仁波切一度被发配去养猪。和背土石一样,他总是任劳任怨,慈悲地喂养照料这些旁生道的有情众生。

 

一次节日的前夕,管理干部巡视到仁波切所养的猪肥壮饱满,既吃惊又高兴。于是通知仁波切:“做好准备,我们明天就来杀猪!”

 

当天夜晚,仁波切独自在猪圈前悄悄地念经修法,同时用他那宽阔的手掌温和慈悲地一一抚摸每一头猪的背脊。那些猪乖乖地蜷伏下来,就像入睡一般溘然而逝。这些福报因缘成熟的众生,在仁波切的大悲加持、修法超度下,不仅免受了血腥宰杀的惊恐、痛苦,而且被送往净土脱离了轮回之苦。

 

劳改场收押了几乎大部分名闻康区的转世活佛、高僧大德,他们都被集中在一个地方,美其名曰“学习”,实则进行劳动改造。有一位名为居里活佛的大德,从不用劳改场中的电灯,也不吃青菜。每有人问起,他就回答:“啊呀呀!我看见电灯就头晕,喜欢黑暗;我是藏人,吃不惯蔬菜。”许多人都难以理解他的怪异行为,唯独仁波切对居里活佛的密行心知肚明:在那个年代,寺院中的佛像被融毁后做成了电线,经书被烧后沤制成灰肥种植蔬菜,居里活佛因为真正敬奉三宝,所以拒绝了电灯和蔬菜。仁波切幽默地对活佛说道:“我可知道您是为什么哦!”居里活佛智慧聪明:“啊呀呀!您可不能乱说啊!”两位仁波切心领神会地相互大笑起来。1994年居里活佛圆寂,荼毗火化时出现18颗海螺状舍利而被弟子们建塔供养。



接下篇:喜饶俄热仁波切零星传记:幻化游舞点滴录(五) 

 




原载古月禅堂金堂古寺 转载请注明出处











今如
感恩历代祖师大德!
发布于2016-04-07 21: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