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碍眼情非瞥 心境居胸识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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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碍眼情非瞥 心境居胸识未干






江山碍眼情非瞥  心境居胸识未干

 


心有一法。在处不安。心无一法。未免颟顸。有无心不着。毕竟是何端。江山碍眼情非瞥。心境居胸识未干。故恁么也不得。不恁么也不得。恁么不恁么总不得。透过三句外。自然与佛无差。横行也得。直行也得。无能拦挡。杀也不怕。活也不怕。岂解伤锋。为伊有通霄路径。行于鸟道何处觅踪繇。似幻人把捉伊不住。佛祖尚不柰何。况天堂地狱耶。大众。须信有这个道理。只如不落圣凡一句作么生道。良久云。大鹏鼓翅飞龙震。狮子频呷大象惊。


——寿昌古佛·无明慧经禅师上堂法语

 

 

古月禅堂葛藤释:

 

只要心中存有一法,在在处处,便被此法缚住而不得自在;若是心无一法,未免又落到糊涂马虎之中。存一法,以“有”做“我”故;无一法,以“空无”做“我”故。既不落在“有”、也不着于“空无”的,毕竟又是个什么呢?

 

山河大地,阻挡不住地流入到自己的眼根中来,想要一刹那不见它、不分别它都不行。到底是眼根接触到了江山——妄想分别的心识流到山河大地?还是江山碍着了眼根——山河大地不自觉地流入自己的感官感觉(眼根)中来呢?胸臆中恒常盘踞着心和境、能与所的纠缠,我痴我见的心识妄想分别之流因此永远不能干涸。

 

所以古德们道:“任你这么也不得,不这么也不得,这么不这么总都不得!”除非有人从这三句中翻身透脱出来,他自然与佛没有差别。到这里,横行也是,直行也是。三界中任他自在,一切凡圣都阻拦他不得。是杀是活,全都无有畏惧。岂会伤锋犯手被一切人、一切法捆住了手脚?只因他这时通身都是通往云霄的道路,只因他鸟行于空中毫无踪迹可寻,只因他犹如幻化出来的假人根本不能把捉。这时就连佛祖都奈何不了他,天堂地狱那就更奈何不了他了!

 

大众们啊!你们一定要坚信还有这个道理在,还会得吗?今天只问大众一句:既不落于圣、也不陷于凡的,究竟是个什么?

 

默然良久后,禅师自己回答说:大鹏鸟鼓动翅膀的时候,飞在天上的龙王害怕得发抖起来;狮子频频吼叫的时候,行于地上的大象也被惊吓得慌了神。

 

禅心再添葛藤:

 

本来面目只是个自己,只是这个自己,从来不隔丝毫——实在是世出世间最近的啊!好比睫毛近在眼前,但不能自见,于是要见睫毛的,便需要向外寻见——然而向外纵然见到百千万亿的睫毛,总都不是自己睫毛;就算镜子里头见到,也只是它的影子而已!

 

所以十方三世一切诸佛,都不敢正眼觑着自己。天下历代祖师,也不敢一言一语犯着自己。既不能见自己为有,也不能见自己为无;既不能见自己亦有亦无,也不能见自己非有非无。只因一有所见,便成遥远对境,遥远对镜,总都不是自己故!故知四见一起,百见俄兴,于真实自己,越去越远矣!

 

故知自己本来面目,不从祈祷诸佛菩萨得来,不从哀恳历代祖师得来,不从钻研三藏经典得来,不从师友商量得来,不从精进修止修观得来,不从修善修福得来——众里寻他百千度,只需豁然回首、返己而参也!

 

昔日香严禅师在百丈怀海的道场中,聪明伶俐,问一答十,驰聘知解道理,后来到了沩山,沩山禅师问他父母未生前的本来面目,却答不出。忿然将从前所学百知百解的思维道理佛法,全都抛向大海东洋,于南阳结茅以居,只看个父母未生前是什么面目的话头,一日因为击竹大悟,作偈呈沩山,便得沩山禅师印可。

 

历来参禅学道的人,不是失于颟顸笼统,就是失于支离破碎。失于颟顸笼统的,以心境中空空落落、不存一法做了自己,这等人久久便成了得少为足、偏执一方的担板俗汉,难以救药。

 

而失于支离破碎者,自己本来面目,竟然成了座谈商量之物!这等人一问一答,以从他人口中讨得的口水唾涕做了自己。一知一解,件件莫不绞尽心识分别,以思维道理、意识领略的法尘分别影事,强制做了自己的主人翁。呜呼!如此逐件商量,判别益精,口头越滑,终生只成就个盐铁判官,黑漆桶中离自己越发越远矣!

 

故知真将生死大事贴在额头的人,二六时中,如救头燃,只需勇猛疑个自己,究竟是个什么面目?除此外不得做知做解,不得生卜生度,不得求人说破下注解,唯以大疑情,锁住昏沉、散乱二魔。又不管十年、二十年,只将话头疑情,向行住坐卧的一切见闻觉知、应缘接物处力参没有间断去! 如此默默自追自究,只向一句无义话头、真实疑情处磨来磨去,一朝知解妄心销尽,忽然撞破之时,自然捉败天下一切老和尚,连佛祖都奈何他不得也。

 

咦!

大道本来露堂堂,投手举足皆道场,

三言两语商量辈,至今逐影徒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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