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灯录译解》内容简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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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灯录译解》内容简介序





《禅宗灯录译解》内容简介序

礼山江峰 主编



内容简介

佛教文化传入中土,与中华文明特别是儒道文化相互融汇,生成了中国化的佛家文化,其代表就是禅宗。自达摩始,禅宗在中土兴盛达数百年,影响达千余年,远播至日本、朝鲜。禅门五家七宗香火代代相传,灯灯相续,演化出许多妙趣横生的故事,留下了许多脍灸人口的公案。本书描绘高德禅师的种种奇形异状,阐发深湛高明的佛家哲理,汇参众说纷纭的禅门公案,梳理错综复杂的禅家宗派,辑录禅宗佛教自达摩以来数百年的传灯弘教史。


如果说佛教在诸宗教中哲学含量最高,以中国人的眼光看,只有禅宗最堪此语。禅宗文化中的开朗与宽容,禅师语言中的奇智与灵巧,禅宗精神中的破除一切执见,以及“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主张,都体现了这一点。


禅宗的生成,显现的是中国人在异己文明面前恰当的谦虚与自信,因此禅宗中便有一种民族开朗的襟怀与健康的心智。禅是西天菩提树移植东土所生的智慧之果。如果说源于印度的佛教在中国发展了,也只有禅宗最堪此语;如果说中国有了自己的佛教,也只是因为有了禅。


在一则小幽默里,瘦子对胖子说:见了你,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瘦。宋代史学家欧阳修在写了关于五代十国的史书后,慨然叹道:那年头如此糟,原来是因为没有人才!而王安石则认为:五代倒不是没有人才,五代的人才归了禅。荆公的道理,是从文定公张方平那里得来的。有一次荆公对孟子以后的儒中无人颇感蹊跷,问张方平。张告诉他说:后世哪里是没有人,恐怕还有比孔孟更胜一筹的人呢!见荆公膛目张口,不明就里,张就说:像禅宗里的马大师等都是一时选俊。然后又像那位“瘦子”一样地说:“儒门淡泊,收拾不住,皆归释氏焉!”


隋唐五代之际,一般认为是个思想创议贫乏的年代,这当然是只称量“瘦”者的结果。入世思想的奋起,绝多是“饿其饥肤”的结果,在大帝国制度上相对适宜的时代里,宽容了较多的人性冲创意志,产生了嗜欲意义上的繁荣,也酿造了丰富的现世生活情感,蹙额皱眉地去想些什么,仿佛失去了理据。


然而,“淡泊”之外,怎么就还有不“淡泊”的呢?仔细看一看记录着那一代激情的气象宏大的文学,其中所说的高兴事并不多,忧愁而不怎么绝望而己。这样一来,帝国制度在以其自身的优秀刺激出激烈的情绪时,这制度本身是否真的不让人绝望,就成了问题。激情不过是被煽动之物。潮涌潮落,潮不自生,亦不自主。激情中撼动的是人性的根基。它的能生与所生,理性与蒙昧,坚实与懦弱,整一与肢离,都在这激昂的震颤中显露无遗。伟大的情绪之后,必有深刻的智性,人性在情感中四体横陈之际,它已成了受反思之物。禅是什么?禅不过是潮涌潮落中始终镇定不改的“湿性”而已。作为人生智慧的禅,它并不要取消生活的意念和现实,它是想在因外力而流宕腾翻的情波意海中,找到那个寂然的不动者,并在这不动的“自性”的澄明中,恢复心灵的整体与和谐,将他律的生存,换成自律的。因此,说千道万,禅不过是将智慧的心智,配置给“在世”的人生。禅,真正的禅,本质状态的禅,兴起于唐的衰朽之际是不奇怪的。制度在宽限了人生时,并不带来绝对真实的幸福,相反,当幸福成为欲望的目标时,本身就是烦恼。在一个中世纪最优秀的制度中,人们重新感受到“开放”的苦闷时,制度、客观法则、外在的关系等等是否可以解决内在人生问题,便受到了怀疑。


中国王朝的寿命以五百年为大寿,中国的思想之流以一千年为至期。克实地说,数千年的思想历程中,我们只有过两次可以称得上是创造的时期。一次是西周盛世瓦解时的春秋战国,一次就是在自信中改造外来宗教的禅宗运动。对华夏文明的历史而言,第一次的重要已无可辩驳,第二次的说出则很可能被视作“妖言妄语”。重要不等于就是聪明的,有什么比身心的安置问题对人类来说更重要呢?如果说,中国第一次的理性高潮,其全部的努力,重在以人间秩序的安排给出众生的幸福的话,那么第二次则是对这种试图的改弦更张。坏制度有坏制度的问题,好制度有好制度的问题,换一种思维的模式又如何呢?禅向人类提出这样的问题时,它已经彻底告别了原教旨主义的逃避作派,而质变为“入世”的热诚。再好的制度也不过是为人性各路冲突的马队设置出强制的交通规则而已,幸福却只是心灵自由的事业。禅的“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智慧,可以使人性之流跌宕而又静寂,冲创而又守一,迷狂而又澹定,在更强烈的八风吹掀下,在更狂猛的性海翻腾中,秉有自己心灵的统一。


这正是禅所具有的超时代、国界、人种的普遍意义。伴随着人类对自己外在文明结构的改良,禅的精神将走向未来。


中国的典籍中,禅宗灯录是最难读的。禅门中师徒间对话的全部意蕴并不全在语言中,这就像戏剧的动人处并不全在台词中一样。禅僧们的话语机锋落在纸上,成了“公案”,言语而外的场景、情景、动作乃至话语的声调这些直观而且活泼的表意现象,也就永久地失掉了。这对读懂禅意的语言,是致命的。更困难的是,禅师认为,禅所要求的智的直觉,不是语言的交流所可以实现的,语言所指谓的禅,在语言的意象之外。当头一棒、迎面一喝不是禅,禅在棒与喝之外。因此,想从语言的灯录中把握禅,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禅宗毕竟是佛教中的一支,因而它有可以把握的最高宗旨。同时,禅是人悟的,就是人懂的。因此,人心的通性和对佛学的学习,无论如何都给出了不怎么好走但也是路的路子。佛教义理,可以使我们说禅有大方向;对自我内心世界的自省又使与古人的对话有了可能。当笔者大着胆子向读者介绍禅师的活动时,靠的就是这两条。


此书命中注定地要应了“吃力不讨好”的老话。就主观上说,笔者内心世界的丰富和深度以及对佛学义理的掌握,都使我们不敢说是否真的理解了禅,说着了禅。


这样也好,国画画月亮时,有一种方法就是在纸上添些颜料作云彩,中间留出一块空间,月是由观者自己去会取的。我们对灯录的译解,充其量是“画云彩”而已,禅意如月亮,就由读者去会悟吧。因此,您如果是一位好读者,就不要为书中的文字所左右,而要用自己的心灵去体会。我们的写作算不得什么,禅的确是个好东西。


礼  山   

9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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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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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智



发布于2020-01-09 15:05:12|回复


匿名

阿弥陀佛



发布于2019-08-04 16:25:42|回复


匿名
期待看到禅宗灯录译解的连载!

发布于2019-08-04 14:38:09|回复


古风

制度在宽限了人生时,并不带来绝对真实的幸福,相反,当幸福成为欲望的目标时,本身就是烦恼。在一个中世纪最优秀的制度中,人们重新感受到“开放”的苦闷时,制度、客观法则、外在的关系等等是否可以解决内在人生问题,便受到了怀疑。



发布于2019-08-04 12:31:29|回复


古风

随喜赞叹



发布于2019-08-04 12:30:12|回复